一路跟随蚂蚁来到冬苑,幕初上主仆二人如入无人之境。
冬苑各处守卫纷纷默然低头,装聋作哑。
笑话,庄主的心尖尖,就是把冬苑房顶掀了,他们谁敢说个不字?
不过,这可把密室门口的守卫急坏了,二人抓耳挠腮,左右为难。
这地方不同别处,实在不能松口啊,可万一惹着了慕姑娘,回头倒霉的还不是他们两兄弟?
好在这时,他们眼瞧着自家庄主赶巧从外面回来,让这两兄弟瞬间如释重负,纷纷退到一旁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傅非天一进门就瞧见了幕初上,不禁纳闷。
这个时辰,她到密室门口作甚?
待走近瞧见脚下渐渐散去的蚂蚁,他当下了然。
只是他还有些不解,那万问语的兽哨,不早已被擎鸾骗去了吗?为何,她还能控制这么多蚂蚁为她所用?
“怎么好端端跑这儿来了?”这货一本正经装傻充愣。
仔细观察一番他的神情,再瞧瞧他风尘仆仆从外面回来,幕初上收起先前的揣度。
或许,此事和他无关。